我当兵于2008年间,曾任饲养员喂猪,到第二年班长让我交给新兵喂,想起那名新兵我都觉得莫名其妙的笑,他喂猪端个剩菜盆,盆里全是水,上面飘的一层馒头,中队有四头猪当时,他喂完都走了,也不管够不够吃,结果四头猪都翻围栏跑出来了,哨兵发现后赶紧上报指导员,经过一番折腾终于把猪弄围栏里了,然后指导员就开会说:到咱们中队的猪学会翻障碍了,在训练场上练习跑步,那个班负责的,猪都成模特了,在喂成这样,我让你也去到猪圈体验体验饿的感觉!
看见女人,班长腰带不好使。
记得新兵课目刚下连,我们这些十七,八,九岁的兵蛋子,己经封闭式训练半年以上,营房在山沟里,终日不见一个生人。
有天正训练,从山上走来一个小媳好,所有新兵扭头看她,班长下口令,这伙兵全听不见。班长气的用腰带狠狠抽我们。抽也看。
最后干脆班长也看,直到小媳妇走远,没的看了,才接着新兵训练。
紧急集合抱着被子集合
上了码头,人还在晃。
在部队大家来自四面八方,五湖四海,方言就闹出好多笑话。一个河南的孩子指着那堆沙问我“这是啥”,我说“是沙”他又问“这是啥”,我又说“是沙”,后来小孩不耐烦了说“叔叔,我问的这是啥”,我大声说“是沙,你没有见过吗?”,边上的人哈哈哈大笑。
我没当过兵,但站过岗。也有军人给站过岗。
有一个新入伍的新兵,第一次坐火车去军营的征途中(县城没有火车)估计也没有见过火车,当火车鸣笛停下来放气的刹那间该同志大喊一声火车爆轮了。那是八十年代末期!
手抱头跪着唱军歌!
出公差时,一新兵划水磨洋工,我一句“郑伟你他妈的兵当老了是不是”!结果团政委正与几个主官在一旁谈话[捂脸]
新兵连紧急集合,摸黑穿上裤子,扣扣子,竞然跑后面去了!
我们是消防兵,当年那时候部队的生活也很苦,不像现在一顿都是好几个菜。那天我们的消防车坏了,从外面雇了一个师傅来修车,这师傅把离合器拆下来了后看了半天说,你们的离合器真奇怪,怎么有六个爪呢?于是就把那六个爪给拆下来了,修完了车,开起来还是不行,没办法,就又请来一位师傅,这个师傅把离合器拆下来后也是看了半天说,哎呀,你们的车真奇怪哈,离合器怎么没有那个爪呢?我们一听都乐了[捂脸][捂脸][捂脸]
新兵连时,某战友在厕所大便见一干部进来,没提裤子打敬礼[呲牙][呲牙][呲牙]
要上大侧所三分钟完成
我当兵在阆中,90年的夏天可以吃玉米,靶场边上种了玉米,那时候肚子里也没有多少油水,也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早饭可以造一盆馒头外加两碗粥还有一个咸菜头,在一个下雨的星期天我和另外一个战友背着挎包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就向靶场出发,到达靶场后摸黑扳了两挎包玉米棒子就匆忙返回走到弹药库旁边我走前面就遇到哨兵喊谁,我一听就是熟人我回答是我,他也听出是我的声音就没有说话了,我就顺利的回到营部,等了很久另外一个战友还没有回来,没有办法我有骑车反回去找,边走边轻声呼呼,走到弹药库旁边听见他轻声的回答我在这里,我一看朦朦胧胧的小树林旁边有动静我就走过去也没有见人只听回答我在这里,等我找到他时他趴在一个粪坑里只露出一个头,双手扒在粪坑边上,我把他拉出来后他给我说自行车也在粪坑里,我俩合力把自行车捞上来就推着自行车回营部,我用自来水管给他冲满身的粪水也冲自行车,我问他为何跳下粪坑去了,他说听见有人检查以为我遭抓住了所以跳下粪坑去躲避了,第二天早上吃早饭他都不敢上桌子吃早饭,一身帮臭,这个经历到现在聚会的时候还在笑他,还好没有淹死在粪坑里,要不还不好写经过。
伏骥,你当过兵么?是活的50W么?
团部好不容易盖了澡堂,全团各连按时间分配轮流洗澡。进门一大间换衣服的,左右两间个大池子热气腾腾。野战部队全团和尚没一个女的,平时不需要看门的。适逢山西大学工农兵大学生来部队学军,当然也招待洗澡,女学生进去洗了,有一个毛头战士,估计他是团部的根本不知道,脱衣裳吊儿郎当进去了,里面顿时一片惊叫……,后经查证纯属意外,通报批评。
我是八七年十一月入伍的常州武警,新兵连每周要到驻地不远的一个客车制造厂去洗澡,有一次,大家洗澡结束在澡堂前整理队伍,厂里男女澡堂也就算在一起,有好多女同胞也从身旁走过。突然值班排长下了口令,向后转,哇,一个漂亮的小美女,养眼,随着美女的移动,排长又下了半面向右转的口令,又过十几秒钟,又下了个半面向右转的口令,目送美女背影越来越远,想想排长也真是人才,大家开心的微笑真是很难忘记。我当新兵遇到一个好班长,新兵的生活没感觉苦,整天嘻嘻哈哈的很开心!
第三年留守,营留守分队住我们连营房。大家轮流做饭,轮到我老乡时我和他一起住炊事班。有天开饭前有个兵到炊事班找东西吃,和我老乡差点干起来。
结果隔了两天厨房里就发现丢了东西:锅盖和笼屉盖。老乡傻眼了,这可怎么做饭?完了我告诉老乡一个消息:那小子家里刚给他寄了毛衣毛裤来,就在枕头包里。接下来,自然是那个兵的枕头包突然不见了。
又过了几天,我和老乡把墙外老王太太的鸡弄了一只。晚上熄灯后准备炖来吃,又怕剁鸡的声音被睡在班排里的人听见。这时正好空军的飞机开始夜训,绕着圈低飞,声响挺大。于是,我们每飞过一架飞机就剁一刀,把鸡剁成了小块。但鸡一炖熟,香味出来,班排里的人也全都起来了。和我老乡有过节那个兵不声不响,去把老王太太叫了过来,还一起跑到厨房后找出了鸡毛。
第三年留守,营留守分队住我们连营房。大家轮流做饭,轮到我老乡时我和他一起住炊事班。有天开饭前有个兵到炊事班找东西吃,和我老乡差点干起来。
结果隔了两天厨房里就发现丢了东西:锅盖和笼屉盖。老乡傻眼了,这可怎么做饭?完了我告诉老乡一个消息:那小子家里刚给他寄了毛衣毛裤来,就在枕头包里。接下来,自然是那个兵的枕头包突然不见了。
又过了几天,我和老乡把墙外老王太太的鸡弄了一只。晚上熄灯后准备炖来吃,又怕剁鸡的声音被睡在班排里的人听见。这时正好空军的飞机开始夜训,绕着圈低飞,声响挺大。于是,我们每飞过一架飞机就剁一刀,把鸡剁成了小块。但鸡一炖熟,香味出来,班排里的人也全都起来了。和我老乡有过节那个兵不声不响,去把老王太太叫了过来,还一起跑到厨房后找出了鸡毛。
新兵班长叫一伙计侦查一周晚饭吃什么,但是周二食谱:机动,回来就问班长,机动是啥,咋吃滴啊?新兵汇操有个伙计裤子掉了
我没当兵,我大哥去当兵,我大哥当年在部队扔手榴弹不及格,就中午拿了个训练弹自己练习,结果刚扔出去发现前面有个人,就喊了一嗓子,对方听见一回头两个门牙被手榴弹打掉了满嘴是血,后来我哥带着对方去补了两颗门牙。